说完这话,他就走进了客厅里,留下有点犹豫的赵启明。
要知道,周建德和灌夫只要见面,就像哈士奇碰到了大狼狗,轻则吵架斗嘴,重则拔刀相向,作为晚辈的赵启明每次都战战兢兢,如坐针毡。他没想到周建德今天也来拜访,这让他紧张起来,但是灌英都已经进去了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谁知刚走进正厅,让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,让赵启明差点被掀翻。
他惊恐的发现,在客厅的中央有座巨大的青铜巨鼎,巨鼎中是已经翻腾的火苗,高温的作用下巨鼎已经变了颜色。
如果现场有灭火器,赵启明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抢险救灾,但可惜这里没有灭火器,在别人的家里他也不能随便去抢险救灾。
在客厅的主坐,颍川侯灌夫大马金刀的坐着,脖子处有明显的汗珠,但整个人不动如风,如同庙宇里的佛像。
在客座位置,周建德同样面不改色,但是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,显然也在硬撑。
这样的场景让赵启明似曾相识。他想起了那年周建德寿辰,老将们也是用这种方式斗狠。似乎在这群变态老人的眼中,谁要是首先受不了高温,就会成为其他人嘲笑的对象。赵启明甚至还记得当时,有老将被热晕了过去,被家中的年轻抬着离开。
他没想到今天来给灌夫拜年,这种无聊的闹剧又再次上演。尽管屋子里的热浪险些将他逼退,但既然已经进来了,他也只能忍着那股窒息感,上前朝灌夫和周家扥行礼。
“为何现在才来?”等赵启明行礼之后,灌夫先提出了关切,然后豪迈的说道:“想必路上寒风冷冽,这铜鼎的火烧的不够旺,可不能让启明冻着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脸色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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