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监让我来,当真是为了此事。”李文泰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可话已经说出来了,他也只能尴尬道:“关于丝绸作坊的事,在下的确有所耳闻,但其中细节,还望少监大人指教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赵启明没有绕弯子,直接道:“朝中商议的结果,是支持此新政,准许江都的丝绸商建设大型作坊,招录的工人也没有限制。”
听到这话,李文泰已经激动起来。
但他还没说话,赵启明就接着道:“但是朝中支持新政的前提,是让所有的丝绸作坊都归丝绸织造署管理,每年要上缴部分所产丝绸交给宫里,其余的丝绸也要全数卖给丝绸织造署。‘
赵启明已经料到李文泰不会同意这些严苛的条件,所以没有保留的全部说了出来。李文泰听完之后,脸上激动的表情也的确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思的表情,并且还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。
“你有话可以直说,不用怕得罪了少府。”赵启明提醒道:‘就算当场拒绝也没关系,这些条件都不是强制性的,你可以拒绝少府的条件,不参与筹建丝绸作坊便是。”
李文泰谨慎的看了眼赵启明,却没有当即拒绝,而是朝赵启明请教到:‘敢问少监大人,这丝绸作坊的所有权,是归丝绸商所有,还是归少府所有?“
“怪我刚才忘记说了,只要是丝绸商筹资建设,作坊的所有权便归丝绸商所有。”赵启明解释道:”丝绸商可以转卖作坊,只要能事先告之丝绸织造署即可。”
李文泰若有所思的点头,紧接着问道:“少监说这些丝绸作坊每年的出产,要上缴部分给宫里,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,江都的所有丝绸作坊,都是为陛下办事的?”
赵启明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李文泰,然后道:“说丝绸作坊为陛下办事有些不准确,为丝绸织造署和少府办事比较合理。”
李文泰听完还是点头,并且再度沉思起来,过了很久才道;“少监刚才说余下的丝绸,都要卖给丝绸织造署,不知丝绸织造署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丝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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