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薄西海好奇的问。
司马相如指着面前的羊肉说:“这是羊肉在中原的吃法,叫行军锅。”
“行军锅?”薄西海追问:“和行军有关系?”
“这只是种说法。”司马相如并不打算解释,直接挽起袖子,用筷子从盘中夹起几片羊肉,在铜锅里涮了几下,然后笑着朝在场的使节们说:“贵使不妨试试?”
薄西海马上拿起筷子,动作有些不熟练,显然不习惯用这种方式吃东西。
他夹起了很多的羊肉丢进锅里,然后学着司马相如的样子涮了几下,重新夹起来吹了吹,直接放进了嘴里,然后眼睛发亮的说:“这羊肉比草原上可好吃多了。”
“贵使喜欢就好。”司马相如点头,然后朝其他使节到:“各位也试试吧。”
“味道真是不错。”薄西海说话的时间,又涮了几片羊肉,很快就满头大汗起来:“想不到你们这些种粮食的中原人,比我们这些草原人更会吃羊肉,真是奇怪。”
司马相如笑着道:“贵使喜欢的话,那就多吃点。”
两人说话间,其他乌桓使节也动了筷子。
他们同样动作笨拙,但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,不停的从铜锅里夹出羊肉,品尝着羊肉别样的滋味。他们交口称赞,不约而同的大呼畅快。
“吃了这么多年的羊肉,这种吃法还真是没见过。”薄西海喝了口酒,动作才总算停下来,但很快又重新拿起筷子,朝司马相如说:“你们中原人真是会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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