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比划了下,做出手起刀落的姿势:“就是阉了。”
田恬愣住。
赵启明还满脸理解的说:“这的确是很粗鲁的事情,中郎大人作为陛下的近侍,肯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对阉割之类的事情难以启齿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听到这话,平棘候忍不住笑出声来,盖侯等人也是无奈叹息,虽然不相信田恬是对阉割之类的事情难以启齿,但是堂堂近侍中郎连这都不知道也真是够丢人的。
而田恬这才知道被戏弄,有些恼羞成怒的说:“去势与否,与分配之事何干?”
“如果没有阉割的话,马就整天想姑娘。”赵启明又比划了下:“想着和姑娘们耳鬓厮磨倒也没错,但要是在战场上忽然跑去跟母马媾和,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了。”
平棘候没忍住,指着赵启明哈哈大笑。
连魏其候也忍不住苦笑着摇头,估计是看田恬脸色铁青,怕这家伙当场拔刀,于是终于开口朝赵启明说:“若真有你的理由,就直说吧,我们也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“是。”赵启明收敛笑意,然后朝魏其候行礼:“晚辈的确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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