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只是侥幸而已。”司马相如看向赵启明,有些痛心的说:“小侯爷可知道,去年在胶东国,有人效仿在下,带着官宦人家的千金深夜私奔,因此酿下惨剧?”
“有这种事?”
司马相如叹了口气:“效仿在下之人,骗走那官宦人家的姑娘,却没有好生对待,整日里寻花问柳,让那姑娘伤心欲绝,终于想不开,竟然身怀六甲投河而死。”
赵启明叹息:“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,这可真是人间惨剧。”
司马相如有些自责,朝赵启明说:“在下当年所为,本就是冲动之举,要是因为传闻过分夸大,让那些年轻的后生效仿,岂不是误人子弟,酿出更多的惨祸?”
“先生说得对。”赵启明点头。
司马相如叹了口气:“在下只希望不会再有那样的惨剧。”
“先生倒也不用过分自责。”赵启明劝道:“私奔这种事情,敢做的人毕竟很少,多数人都是有感于先生和嫂夫人苦尽甘来,把你们的举案齐眉当成夫妻关系的榜样。”
司马相如听到这话,表情又有些不自然。
“先生又怎么了?”赵启明眨了眨眼: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
司马相如看了眼赵启明,然后抱歉的说:“其实在下和贱内,除了年少时的私奔,以及后来的衣锦还乡之外,就只是平常的夫妻而已,让小侯爷失望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