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仔细想想,不管中途经过了怎样的惊险,新骑兵毕竟是夺回河套的主力。能完成这样的壮举,这绝对可以在任何场合拿出来当做谈资,也是值得骄傲的宝贵经历。
“其实最骑在马上撒娇还不是最难熬的。”笑完了之后,周福说:“毕竟突袭河套也就是那几天时间,其他的作战倒也没有那么艰苦。”
“那最难熬的是什么?”
“没女人。”周福说完,淫笑着在身旁姑娘的怀里抓了把。
那姑娘正听着战斗英雄的战场故事,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,当时就红了脸。
“还是我们中原女人好。”周福豪迈的搂着那个姑娘,然后接着说: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那么长的时间没有姑娘睡还是不惨的,最惨的那么长的时间连姑娘都见不到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“当然。”周福指着曹盛:“这厮到最后那几天,对母羊起了邪念。”
“母羊?”屋子里又不厚道的哄笑起来。
曹盛却并不在意,面无表情的朝曹盛说:“我当时是想涮羊肉了,琢磨怎么想办法弄着吃,倒是你糟蹋了那棵树的事情我可记得,居然还敢污蔑我?”
“树?”灌英震惊了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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