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那次的水源事件。”周福忽然插嘴。
李敢朝他点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,显然是让他来讲。
“那是追击军臣单于的时候。”周福说:“当时我们的水已经喝完了,好不容易找到了溪流,大家都跳下去喝,结果马建国阻止了我们,还用鞭子打了匈奴族的士兵。”
“那水难道不能喝?”
“马建国也不确定,只说要附近的味道有点不对。”周福说到这里,有些后怕:“谁知查看之后,果然发现有几只死羊泡在水源的上流,明显是被人杀死的,被发现时身上全都是苍蝇,看样子刚腐烂不久。”
“那是匈奴人所为。”曹盛这是也皱起眉。
周福点头道:“匈奴人很重视水源,尤其是比较干旱的地方,绝对不可能把死羊仍在水源处,马建国便猜测这是军臣单于所为,目的是让我们喝被污染的水,然后得病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也皱起眉:“想不到那些匈奴人如此的歹毒。”
“他们那是方便逃跑。”曹盛说:“好在被发现了,当时大家都知道水已经被污染,所以即便再渴也没敢喝,直到继续前进找到了新的水源,确定没有被污染才敢喝。”
赵启明想了想,然后朝李敢道:“以后这种事情要注意。”
李敢点头:“师兄在讲生物学的时候说到过传染病,我不敢忘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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