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相如解释道:“贵使可能误会了,军侯大人之所以送马,并不是因为漠北之战中各部落的表现,毕竟当初有言在先,左贤王留下的草原,才是对各部落的褒奖。”
听到这话,拓跋洪不放弃的追问:“难道说这不是汉朝皇帝的意思?”
“当然。”
拓跋洪看向赵启明,咬了咬牙,然后忽然站起身来,按照草原的方式行礼:“之前在东乡侯府,在下多有得罪,希望军侯大人不要因为在下的无礼怪罪鲜卑部。”
听到这话,司马相如无奈道:“贵使又误会了,军侯大人无论是对贵使,还是对鲜卑部落都没有任何偏见,也不会只凭借私人的关系,来决定良种良赠送与否。”
“那军侯大人为何只将良种马送给乌桓?”
司马相如叹气:“贵使恐怕还不知道,乌桓很快就要奉我朝为宗主国了。”
“宗主国?”拓跋洪愣住了。
司马相如又叹了口气,此时的赵启明也终于开口,朝拓跋洪解释道:“乌桓奉我朝为宗主国,关系将发生变化,这良种马只是宗主国对藩属国的恩赐罢了。”
鲜卑人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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