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季节,野草倒伏,仍然有膝盖那么深。赵启明从营地出来,在到附近的山包上躺下。透过摇晃的枯草,他的看不到附近的围猎队伍,只能隐约看到远处平缓的群山。
此时阳光温暖,难得无风,让他有了些睡意。
倒是旁边的细柳忽然有了精神。自从得知这附近没有野猪之后,这姑娘就逐渐放松了戒备。当赵启明枕着手臂躺下来之后,她已经彻底放飞自我,在附近跑来跑去的捉蚂蚱,玩的不亦乐乎。
赵启明感到很欣慰,觉得细柳克服了对野猪的心理阴影。
不过他转念想到,细柳跑来跑去捉蚂蚱的行为,让他有似曾相识之感。他想起了夏天时的夜晚,细柳总跑来跑去的抓蚊子。由此可见,抓蚂蚱的行为应该是后遗症。
“细柳。”赵启明喊了声。
细柳跑了过来,跪坐在赵启明的旁边,玩弄着手里的蚂蚱。
“还真抓到了?”赵启明偏过头。
细柳眉开眼笑,把手里的蚂蚱给赵启明看,结果没注意让蚂蚱给跑了,细柳便赶紧起身去追,可惜蚂蚱跟野草的颜色难以分辨,细柳便垂头丧气的又走到了赵启明的身边。
“觉得这地方怎么样?”赵启明枕着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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