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景,李敢偏过头,脸色铁青,身体发抖。
“你果然是幸灾乐祸。”赵启明看着李敢怒骂:“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是吧?”
“绝无此意。”李敢赶忙解释:“我是听说师兄旧疾发作,特意过来探望,只是没想到伤的是尾巴骨的旧伤,看上去也并不严重,让我不知道如何安慰。”
“安慰个屁。”赵启明懒得搭理这家伙,朝马建国说:“你也想嘲笑我?”
马建国正坐着喝酒,听到赵启明的话,便答道:“小侯爷是文人,受不了颠簸之苦也是人之常情,何况事出有因,小侯爷旧疾发作,在下就更没有嘲笑的道理了。”
“这才有句人话。”赵启明看了眼李敢,然后朝马建国说:“那些笑话我的人从今以后跟我再也别想去我家蹭饭,以后只准你吃我家的羊肉锅。”
听到这话,李敢才大惊道:“请师兄恕罪,我再也不笑了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赵启明眯着眼睛看细柳:“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细柳不敢笑了,赶紧认真的帮赵启明按摩后腰。
“我这只旧疾复发,稍事休息就没事了。”赵启明假装若无其事道:“等明天我养足精神,照样能带着队伍去围猎,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围猎小能手。”
正说话间,奴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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