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薄西海逐渐有了些醉意。
虽然穿着中原的锦袍华服,但渔猎民族的豪迈和血性仍在。作为持节使的薄西海早就不知道把自己的符节扔到哪里去了,此时正拉着司马相如不停的说着大话。
赵启明也是现在才知道,原来薄西海除了使臣之外,还是乌桓王的亲兄弟。
“先生说。”薄西海拉着司马相如:“如果是在先秦,我这是什么身份?”
司马相如也有些吃惊,但还是答道:“如果是先秦时期,贵使应该是国公子。”
“国公子?”薄西海摆手:“应该给我封号。”
“西海君?”赵启明试着叫了声。
薄西海立马拍着大腿说:“没错,就是西海君。”
赵启明发现薄西海的确有点喝高了,所以笑着奉承道:“如果是先秦,叫西海君的确没错,但如果本朝,按规矩应该给西海兄土地,封西海兄为西海王。”
“这个封号不错。”薄西海摇头晃脑:“不过我们乌桓地方小,没有你们那么多的土地,乌桓王给我的领地我也没去看过,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大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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