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将至,东乡侯府充满了节日的气氛。
钱管家有先见之明,早在涨价之前就开始囤货,库房里充足的木炭保证了各屋的火盆烧得旺盛,无论到了哪个屋子都很是暖和。深受广大人民喜爱的灯笼也陆续挂了起来,既有图案也有诗赋,每到晚上灯火通明,别说是路过侯府的行人总要驻足看上很久,就连胡先生也经常念着灯笼上的诗词,然后捋着胡须,满脸的笑意。
在如此欢乐祥和的日子里,赵启明头上的伤终于好了。
此时的细柳跪正坐在赵启明的面前,帮他剪掉头上的绷带,然后看着他受伤的地方,似乎想告诉实情,但有害怕赵启明知道了之后会发脾气,所以表情有些犹豫。
“是不是留疤了?”赵启明主动问。
细柳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点头。
“太好了。”赵启明高兴起来。
“啊?”细柳不解。
毕竟这头上留疤也算破相了,她以为赵启明会发脾气,哪知道是如此反应?
“快把镜子拿过来。”赵启明迫不及待的说:“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疤。”
细柳不解的看了眼赵启明,然后起身拿了块铜镜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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