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不可敢乱说。”钱管家严肃道:“魏其候和旁人不同。”
“您是要说,魏其候很照顾侯府对吧。”赵启明觉得钱管家又要老调重弹了。
“东乡侯府和魏其候府是世交,尤其是老侯爷去世以后,魏其候对东乡侯府的照顾有加,不然东乡侯府只怕早已没落。”钱管家说:“如此恩情,当铭记在心才是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赵启明无奈:“魏其候的恩情,我没忘记。”
钱管家还真有点担心赵启明忘了,所以再次提醒道:“小侯爷也别忘了亲事。”
“亲事?”
“小侯爷和魏其候的两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。”钱管家语重心长的说:“秋天就要去提亲了,所以今年拜年和往年不同,礼品要尽可能的丰厚,才会显得重视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紧张了起来。
他本来只当成普通的拜年,但听了钱管家的话,他觉得距离亲事更近了,并且今天的拜年还和提前有某种关系,这就让他无法淡然处之了。
“您该不会告诉我,今天我就要去提亲吧?”他有些紧张的问。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钱管家马上说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种事情就算已经定下了,自己去谈也太过唐突,到时候要有两边都认可的人出面,这才合乎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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