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赵启明明白了赵启明的意思,然后有些感慨的说:“王侯公卿都有封地,但即便是对待自己的封地,也没见谁如此认真的治理,小侯爷对食邑也能如此重视,实在难能可贵。”
赵启明以为主父偃是在奉承他,便客气的说:“主父先生客气了,其实我也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,相信这天下间的诸侯,有很多人都比我做的更好。”
“军侯大人有所不知。”主父偃不客气的说道:“许多王侯公卿连受封就国都不肯,长年居住在长安城,所谓鞭长莫及,对封地的治理更无从谈起。如此这般,封地的百姓要这些诸侯何用?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有些惊奇。
他总算明白了,主父偃不是在跟他客气,是对诸侯本来就有意见。虽然早就有过预料,但主父偃毫不客气地指责天下诸侯,还是还是让他有些吃惊。
怪不得历史上的此人主导了《推恩令》的颁布,让天下诸侯对他恨之入骨,看来这家伙早就看诸侯郡国不顺眼,听刚才的语气又哪里是颇有微词,看样子明显积怨已深。
主父偃也发现了自己语气有些不对,先朝赵启明行礼,然后感慨的说到:“在下只是看了太平寨的光景,想到天下诸侯郡国,要是都能像军侯大人这般体察民情,治理好封地里的事务,天下百姓何愁不能富强?”
“主父先生说的是。”赵启明有点不自然,毕竟他也是诸侯,主父偃觉得他可以另当别论,但他自己没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,所以他使者解释说:“其实现在的诸侯都没有治民权,何谈治理百姓,恐怕很多的诸侯即便有心,也是无力施展。”
“可诸侯郡国都有声望和财力。”主父偃马上说:“军侯大人同样没有治民权,太平寨连封地都算不上,却仍然能如此治理有方,这天下的诸侯郡国都应该效仿军侯大人,不然那些封地要他们又何用,如此尸位素餐,国家要这些人又有何用?”
听到这话,即便是赵启明,也有些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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