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赵启明又激动了起来。
“主父偃当这个少监是钦定。”静安公主说:“既然是陛下选的,任命也已经定下来了,主父偃很快就将上任,这时候想变也没有可能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知道大势已去,顿时惨嚎道:“我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“这件事我可问过你的意见。”静安公主笑了,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,还摊开手说:“让你当这个少监你不肯,我才另选贤良,结果这件事不知为何被陛下知道了,少监的任命就这么定下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静安公主没说错,当初有关少监的人选问题,赵启明的确是最合适的。可赵启明哪里知道会杀出个主父偃,要是早料到是眼下这种情况,他还不如自己当这个少监呢。
想到这里,他悔不当初,无精打采的朝静安公主问:“真的没有余地了?”
静安公主摇头。
赵启明面如死灰:“既然如此,等主父偃上任之后,我就尽量少去太平寨吧,免得他跟陛下谈起诸侯事务的时候,拿我举例子,那我就真的成了活靶子了。”
“即便以夫君为例,应该也都是些褒奖之词,夫君不用妄自菲薄。”静安公主笑着安慰:“农事监除了杂交实验,还有其他事情要做,那主父偃不会总来太平寨,何况杂交试验没有夫君,恐怕也是不行的。”
“我让郑国出面就是了,反正我是尽量避免和主父偃接触。”
静安公主无奈,见赵启明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,有些嫌弃的说:“看你这点胆量,难道还真怕了这个齐国来的主父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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