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没好气的说:“这里是马场,那么多的马要生儿育女,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,如果不是厩令大人要产崽,就没必要跟我报告。”
“不是厩令大人产崽。”奴儿惊喜的说:“是千里马产崽了。”
“千里马产崽?”赵启明来了兴趣:“在哪呢?”
“在马舍。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赵启明把手里的茶壶交给了奴儿,然后快步朝马舍走去。
其实也难怪奴儿如此兴奋,就连赵启明也忍不住要去看新鲜。毕竟千里马自从去年来到马场,这还是首次有母马产崽,这对马场来说意义重大,赵启明必须亲眼见证。
显然,马场的那些马师也不想错过关键的时刻。
当赵启明赶到的时候,马场的马师基本上都到齐了,此刻全部都聚集在马舍中,简直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。如此多的男同志,居然全程围观孕妇的生产过程,这真是太羞耻了。
赵启明走上前去,结果看到了更加不忍直视的画面。
此时的母马还没有完成生产,小马驹被薄膜包裹着,刚把头露了出来。有那层薄膜的遮挡,还看不清小马驹的样子,但是在那层薄膜上,却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,和粘稠不堪的不明液体,让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的赵启明,差点当场就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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