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劲。”奴儿用充满接生婆的与其给母马打气:“就快出来了,要坚持住。”
看到这里,赵启明有些犹豫。
作为这孩子的老师,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止祖国的花朵看到这样的画面。
正想着这些,厩令大人来了。
东北老大爷人还没到,就指着马舍,朝赵启明问:“情况如何了。”
赵启明见厩令大人脚步有些凌乱,赶紧上去搀扶:“下官也是刚过来,不过看样子应该还算顺利,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难产的迹象。”
“应该早点把我叫过来的。”厩令大人扶着栏杆,心疼的看着痛苦着的母马:“这马是我照顾的,也只跟我最亲,没看到我就生产,这马她心里肯定慌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厩令大人的角色应该是母马他爹,也就是孩子他外公。
这下算是来齐了,就好像临盆在即的产妇亲属,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画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