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看向静安公主。
“看她们的表情。”静安公主看着村口排队的夫人们:“乡下女人什么样子我见过,因家务所累常常一脸倦容,又因为不能料理庄稼在家里地位不高,说话做事总是战战兢兢,而这些妇人不仅容光焕发,而且谈笑风生,全无乡下女人该有的疲惫和胆怯。”
灌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然后十分好学的朝赵启明行了个礼说:“这也正是小弟不解之处。”
赵启明挠了挠头,他还真没见过其他村子的妇人什么样,所以想了想之后说:“应该是精神面貌的问题吧。”
静安公主看向赵启明。
“这些妇女赚的钱不比瓷器作坊的青壮年少,在家里的地位自然就上去了,而且因为做的是手艺活,家里的男人怕她们伤了手不能做工,很多重一些累一些的活都不然他们做,这时间一长,因为在家里受重视,就不会战战兢兢;不用做重活,当然也不会面露疲态了。”赵启明说完点了点头:“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灌英若有所思,似乎觉得的确有道理,不禁感叹:“这些妇人真该感谢启明兄。”
“感谢启明兄什么?”李敢似乎还是没怎么明白。
灌英于是又肩负起好兄长的角色微笑着耐心的向李敢解释。
而静安公主远看着东乡亭,忽然说了句:“我朝地广,东乡亭这样的村子不止千万,但可惜东亭侯却只有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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