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其侯位高权重,老谋深算,自己拙略的谎言肯定会被拆穿。而这并不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事,是人家亲女儿的终身大事,自然不可能被几句谎话或者托词所打发。
这么想着,赵启明朝魏其侯行了个礼,然后假装镇定的说:“晚辈略懂些医术,知道解忧妹妹今年才不过十四,觉得这样的年龄,恐怕不太适合成亲。”
“怎么不适合成亲?”窦家老大又拍了下桌子,实在是因为他和赵启明交情还算不错,如果换成别人,总就不拍桌子而是要过去打人了:“长安城里十三岁成亲的都大有人在!”
“大有人在!”
魏其侯看了眼两兄弟,终于制止了他们,然后朝赵启明问:“只是因为年龄?”
“只是因为年龄。”赵启明陈恳的看着魏其侯,继续说;“其实在下封地内的东乡亭,去年也有十四岁婚嫁的例子,但小两口后来发生的事情,让晚辈至今心有余悸。”
听到这话,窦家兄弟安静了下来,等待下文。
魏其侯也捋着胡须,双眼半开半合。
“就在过年前那几天,晚辈听村里的人说,那个小媳妇死了。”赵启明表情沉重: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小媳妇是死于难产,并且她的丈夫也因为受了刺激,当晚就投了河。”
听到这话,魏其侯皱了皱眉。
窦家兄弟则顿时大呼小叫,差点要打赵启明:“你什么意思,咒我妹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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