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没什么血腥画面,但细柳仍然还是有些害怕,遮着眼睛不敢往里看。倒是赵启明看得津津有味,还边看杀猪边吃柿饼。
“老爷子,这头猪怕是能吃半年吧?”他朝院子里喊了声。
两个屠夫不远的地方,站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,正背着手监督两个屠夫干活。仔细看,是之前在河岸边挖莲藕,还送了赵启明几节的老大爷。
老大爷眼神不好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才认出赵启明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是我。”赵启明笑着指了指肥猪:“听到你们家杀猪,想看看怎么杀的。”
“杀猪有什么可看的。”老爷子好笑:“这都置办年货呢,你个后生倒是清闲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两个屠夫已经把肥猪的毛都刮完了,老爷子指挥着旁边的几个年轻后生帮忙,将野猪头朝上挂在了竖起来的楼梯上,而屠夫回身拿出刀,在“刀石”上来回蹭了几下,然后就走上前去,手法极为熟练的为肥猪开膛破肚。
这很黄很暴力的画面让细柳更加不敢去看,本来就捂住眼睛了,这会儿直接躲到赵启明后面,还背过身去,倒是赵启明依旧和老大爷在闲聊。
“吃不上半年。”老大爷眯起眼睛,笑容慈祥的看着正在被分解的大肥猪:“往年都是抹上盐,挂起来做成腊肉,春天过完就吃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腊肉好啊。”赵启明咬了口柿饼,琢磨着自己有段时间没吃过腊肉了。
“今年光景好,准备能多留点新鲜肉,过年招待客人。”老大爷笑容欣慰,还把手藏进了袖笼里:“难得今年风调雨顺,家里也做工赚了些钱,今年就过阔绰一回。”
赵启明咧嘴笑着,老百姓过得好,他这个当侯爷的,也是脸上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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