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笑了笑,朝练武场外张望了一会儿,然后朝灌英说:“让你那些假扮魏其侯府下人的护卫再放出最后一批假消息,等大部分人都下了注,就开始比赛吧。”
“看起来启明兄是要等到稳赚不赔才算数。”灌英忍不住笑了:“其余人倒也罢了,要让老东西们知道是启明兄在暗中操作,说不定就要找麻烦来了。”
“我使坏?”赵启明眯起眼睛:“貌似也有你的份吧?“
“我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借了几个护卫给启明兄假扮侯府的下人。”灌英挤眉弄眼:“说起来也只是被启明兄给骗了,老将们可不会怪我,说不定还会替我伸张正义。”
“你就继续无耻吧。”赵启明翻了个白眼,知道这家伙形象实在太好,若真的东窗事发,肯定只有他背黑锅,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催促说:“赶快点,咱们要收网了。”
灌英挤眉弄眼的翻了个身,然后朝观马台外的护卫昂了昂下巴。
那护卫领命,行了个礼下去了。
很快,更多的假消息传来,其中有不利于黑甲队的,但更多的是不利于红甲队的。而此时,已经有大部分人下注,仍然摇摆不定的,只剩下最后不多的几个观战台。
好比此时赵启明和灌英正对面的观马台,李敢的姐姐李雪儿就没有下注。
不同之处在于,听说大家在赌球,她根本没有什么兴趣,现在听说投注将要结束,忽然间想起什么,于是朝观马台外面问了句:“解忧,你要不要下注?”
此时的解忧穿着粉红色的斗篷,站在观战台外的刘树旁,朝着对面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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