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像话。”静安公主重新露出微笑,然后才解释说:“球场如战场不假,但也得看遇见的是谁,今天只是切磋而已,并不是国仇家恨的死敌,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不留情面。”
听到这话,奴儿有些狐疑:“长公主是说,以后还有比赛吗?”
“当然。”静安公主笑着朝奴儿招了招手,然后说:“以后就不再是切磋了,你可能遇上飞将军家的球队,也可能遇上平棘侯家的球队,那都是用了当世名将的战术,到时候谁也不会让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飞将军吗?”奴儿眼睛亮了起来,想象着自己打赢李广家球队的样子。
静安公主微笑着,像是慈母般温柔,替奴儿整理了下衣服。但忽然之间她发现了社么,皱着朝奴儿说:“这穿的这是什么,我前几天让人送去马场的冬装呢?”
奴儿似乎知道静安公主要生气,挠了挠脸,转了转眼珠,赶紧想怎么解释。
“好的不学,学你老师的小动作。”静安公主无奈,朝奴儿说:“你是有身份的人,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,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场合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。”
奴儿垂头丧气:“奴儿知道了。”
静安公主这才露出笑容,朝奴儿叮嘱说:“今天就算了,以后再有像这样的场合,不仅要穿的体面,我给你的那几块玉佩也要戴上,知道没有?”
“玉佩能不能不戴啊?”
“不能。”静安公主直接回绝,然后看了眼宫女,那宫女便拿了件披风过来,而静安公主起身,亲自将披风给奴儿披上,然后才点了点头:“这才像个小公子。”
奴儿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披风,难以置信的朝静安公主说:“这是女人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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