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静安公主见他没有回答,忽然感兴趣起来,饶有兴趣的问:“上次也没见夫君这般欲言又止,难不成是什么连妾身也不方便如实相告的难言之隐?”
“我还不孕不育呢。”赵启明翻了个白眼。
结果静安公主狐疑起来:“以前只是怀疑,没想到夫君真有这样的隐疾?”
赵启明勃然大怒:“凭什么怀疑我不孕不育,我是断子绝孙的面相吗?”
静安公主端详着赵启明,还抱着他的脑袋研究了下丫头,然后摇了摇头:“看是看不出来的,但外界总有传闻,说东乡侯有千古绝伦的才学,恐怕已经用光了赵家子孙的气运。”
“简直胡说八道。”赵启明气坏了,猛地坐起来如同诈尸,还梗着脖子朝门外嚷嚷:“还‘用光了赵家子孙的气运’,这不是拐着弯骂我断子绝孙吗,谁他妈这么缺德?”
“你朝门外嚷嚷什么。”静安公主笑了:“又不是宅子里的人在传。”
“谁传都不行。”赵启明继续理直气壮的朝外面嚷嚷:“这简直妖言惑众,别让我知道是谁在乱传,要让我知道,不等我不孕不育,我也先把他打成断子绝孙。”
“夫君绝对儿孙满堂行了吧。”静安公主好笑的把赵启明按了回去;“这可是长公主的外宅,你在这又是不孕不育又是断子绝孙的,让来来往往的下人听到成何体统?”
“那谁让你怀疑我断子绝孙。”
“是妾身失言了。”静安公主无奈:“现在能说,到底什么事了吧?”
赵启明已经躺了回去,听到这话时,枕着手臂看了眼静安公主,终究还是没说关于解忧逼婚的事情,而是告诉静安公主:“是老将们瓜分了我的球员,让我很气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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