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,您老直接问吧。”
钱管家放下竹简,沉默了片刻,然后果然朝赵启明问:“小侯爷写下的工序严密,不比瓷器简单多少,但老臣愚钝,不知小侯爷所说的‘纸’到底有何用处?”
赵启明无奈,解释说:“用来书写的东西。”
“书写?”钱管家捋了捋胡须:“比起笔墨如何?”
“笔墨仍然要用,纸是替代竹简的东西。”赵启明用手比划了下:“纸的质地轻柔,不像竹简那么重,如果用纸来进行书写,几十卷的《论语》,随身都能收藏。”
“几十卷的《论语》贴身收藏?”钱管家似乎有些不太理解。
赵启明想了想,然后指着府外的树梢说:“看到那些树叶没有?”
钱管家饶有兴趣的回头张望,结果很快就又转过头来,好像被戏弄了似得,表情严肃的说:“正月里何来树叶,小侯爷不要说笑。”
“这不是让您想象嘛。”赵启明叹了口气:“简单来说,纸就相当于树叶,在树叶上进行书写,即使用了成千上万的树叶,写下完整的《论语》,他的重量也不如两颗包子。”
听到这话,钱管家更加吹胡子瞪眼:“圣人之言,岂能与包子相提并论。”
赵启明无奈:“我就打个比喻。”
其实小侯爷想说,包子能吃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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