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。”老流氓在书童的搀扶下行礼,被赵启明拉住了。
“您身体不适,就免了那些礼数吧。”赵启明表面还是尊老爱幼的样子,摸了摸书童的小脸,然后朝老流氓问:“今天初四,您怎么出来了。”
“惭愧。”老流氓叹了口气:“本应该早些来拜访小侯爷的,可惜前些日子染上了风寒,今天才刚刚好些,就代表西乡亭的乡亲们,来跟小侯爷问声‘新春好’。”
“那可使不得。”赵启明苦笑,心说你就算编理由也靠谱点,别上来就骂人啊,赶紧朝老流氓说:“您是长辈,该是我派人去跟您拜年的,哪敢让您亲自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老流氓很是受用,但表面却是惭愧的样子:“听说小侯爷正月里忙,也不知老臣贸然前来,是否打扰了小侯爷的大事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赵启明大意之下放松了警惕,回头看了眼院子,然后朝老流氓说:“才刚刚进行了改造,现在还只是准备的阶段,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。”
“那不知,这院子里是在做什么?”
赵启明张了张嘴,刚要回答的时候,忽然想起不对。
他看着等待回答的老流氓,终于意识到,这老头是可能因为造纸而来的。
这太恐怖了。
西乡亭老流氓是怎么知道小侯爷准备造纸的?难道这家伙在侯府也安插了奸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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