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,是我输?”灌夫吐掉嘴里的干果,冷笑着朝周建德说:“你可别忘了,我的球队是马场的两支球队之一,要想赢了他们,你恐怕还要多训练几年。”
“马场的球队又如何?”周建德哼了声:“之前大放异彩的红甲队,已经成为了静安公主的球队,不是你这支‘灌家军’,谁知道是个什么水平?”
“那你的‘红缨队’又是个什么水平?”灌夫不屑:“我的球队是赵家小子亲自训练,场外指挥的是李敢,就凭你生拉硬凑的球队,也敢在我灌家军面前大放厥词?”
周建德看向灌夫,忽然笑了:“我可听说,李敢最近不怎么去马场,既有自家的球队要照顾,年后还总在东乡侯府没怎么回去,恐怕球队现在是群龙无首吧?”
“以我灌家军的水平,就算半年不训练,你红缨队照样赢不了。”灌夫无所谓的自斟自饮,还拿起酒挑衅的朝周建德说:“等着看你的红缨队是如何惨败的吧。”
眼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,魏其侯罕见的没有理会,因为在老将们眼中,这比赛之前的拌嘴,好比两军交战之前的“叫阵”,就算是过分了些,也属于交战的一部分。
所以等两个人说完了之后,魏其侯才捋着胡须问:“今日李敢是否到场?”
“初赛这么大的事,自然是要到场的。”灌夫放下酒杯,朝球场中张望,果然找到了李敢,然后朝魏其侯说:“差不多已经来了吧,这会儿应该正安排球队热身。”
“说起来,正月里就没见过那小子。”平棘侯看向旁边的李广:“听说最近在东乡侯府,和他师兄捣鼓些什么,飞将军可知道他们师兄弟二人,到底是在干什么?”
李广笑了笑,看向魏其侯:“此事我也不太清楚,正打算问问丞相是否知情。”
听到这话,魏其侯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两个孩子口风紧,我也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最好能弄出点东西来。”周建德眯了眯眼睛:“正月里拜年,赵家小子只去了魏其侯府,就再也没有来过长安,连我绛侯府也只是送了些礼品过来,实在是无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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