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该你了。”赵启明只看了眼棋盘,就落下棋子。
而面前的奴儿,再次流着鼻涕,看着棋盘发呆,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应对。
赵启明实在等的无聊,又不想继续思考印刷的事情,于是打了个哈欠,朝奴儿问:“之前让你照顾那匹小马驹,这几天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它叫青锥。”奴儿流着鼻涕发呆,心不在焉的说:“比几天之前重了些。”
赵启明点了点头,他其实也是随口问问而已。
毕竟两个月大的马驹本就在长身体,最近几天的称重超过了之前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真要验证饲料的作用,估计最少也要两个月事件,才能形成直观的对比。
“好好养,别给我弄死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奴儿终于吸了吸鼻涕,然后落子:“老师,又该你了。”
“恩。”赵启明看了眼棋盘,沉吟着落子,然后笑着说:“你好像已经输了。”
“啊?”奴儿又恢复发呆的样子,流着鼻涕看着棋盘,似乎还没看明白。
而赵启明已经开始啃牛肉干,并拿出当老师的架势,朝奴儿说:“你的棋路太明显了,让人轻易就能看穿你,只讲究勇猛而忘记了谋略,太容易对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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