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差点跪了,心说你不愿意背这个锅,我也不愿意啊。
他原以为周建德带着亲卫赶来,是要把汗血宝马带走,还觉得如果是这样的就没他什么责任了,甚至就算今天晚上这些马集体越狱也是军方保护不力,怪不到他头上。
可他没想到周建德只是带人来站岗的。
“这么多的马招摇过市,长安城里早就得到了消息。”周建德看着那些马,紧握着佩剑:“可也没想到是你让人去找的千里马,居然这么快就被带回来了。”
赵启明看得出来,老匹夫有点激动。
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土匪了,看到这么多气质超群的战马,就如同刚从监狱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走进了女澡堂,没有两眼放光流口水,就已经很克制了。
“丞相有令,保护好千里马,无干人等绝不能靠近。”周建德仍然目视前方,手却终于松开了佩剑:“不过眼前这些是不是千里马,还需要老夫看过才知道。”
说完这话,周建德也没等赵启明回应,就大步走上前去。
这老匹夫表面上是在验收,按着佩刀从这些宝马面前走过,满意的点头,其实是借职务之便,近距离接触这些汗血宝马,经常停下来伸手抚摸,很有套上马鞍跑上几圈的意思。
赵启明正要跟着过去,谁知丫鬟忽来禀告,说阿克哈醒了。
于是他也顾不上周建德,赶紧走过去找阿克哈,因为他有很多的问题想知道。
此时,阿克哈正坐在侯府门前的大树下吃着绿豆糕,见到赵启明走过来,马上激动的说:“我的朋友,你家的绿豆糕还是熟悉的味道,真是让我太想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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