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这不是抢,是以牙还牙。”
“没错,以牙还牙。”赵启明嘿嘿的笑着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马邑之战发生的时候,灌将军那边没有什么动静,该不会是忙着在河套地区扫荡吧?”
“那是为了镇慑肖小。”静安公主好笑:“怎么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就这么难听了?”
“对,镇慑。”赵启明点头,然后问:“不过左贤王都跑了,还有谁敢来交战?”
“你以为漠北只有左贤王?”
赵启明想了想,然后忽然愣住:“难道军臣单于和右贤王也卷进来了?”
“右贤王不好说,但军臣单于肯定不会坐视河套丢失,那可以是匈奴的龙兴之地。”静安公主说着这话时,仍然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:“灌将军继续留在河套,就是要防备军臣单于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若有所思。
他之前还真没考虑到军臣单于。现在想想,别说是左贤王那边的异动,光是河套地区的丢失,其他的匈奴人也不绝不能容忍,接下来挥军南下是不可避免的。
如此说来,灌夫坐镇河套,的确是在防备着军臣单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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