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公主想了想,然后说:“这的确是可行的办法,但此去北方路途遥远,而且事关重大,还需朝中认可,恐怕要些时间。”
“那还不赶快?”赵启明脱口而出,意识到当着桑弘羊的面有些失礼,才赶紧改口说:“毕竟河套守军能凭借天险支撑些时日,但浪费的时间越多,将士们的伤亡就会更大。”
静安公主看了看赵启明,然后笑着说:“东乡侯体恤将士,不愧是将门之后。”
赵启明无奈,知道静安公主不满他口不择言,故意挤兑他。
什么体恤将士,他根本就是护犊子。
毕竟朝中若是采纳他的建议,在新的部署之下,河套守军就更加不可能撤退,而李敢和马建国都在河套,还有他所组建的新骑兵。他在意的是这些人不能有大的伤亡。
“此事本宫这就开始着手。”静安公主朝赵启明说:“东乡侯献策有功,但毕竟不是武职,此事还需商讨其中细节,东乡侯就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赵启明有点莫名其妙,看了眼桑弘羊才意识到,人家还有事情要说呢。
于是他有点不满的站起身来,朝静安公主行了个礼:“那在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静安公主点头,桑大人也起身朝他行礼。
就这样,赵启明离开了赵启明的宅子。但回去的路上,他仍然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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