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安国了然的捋了捋胡须,然后笑着朝平阳侯说:“怪不得飞将军和魏其侯如此欣赏,光是装病都能如此心思缜密,启明果然是不世出之大材啊。”
“雕虫小技,还是难逃平阳侯法眼。”赵启明又行了个礼,然后苦着脸朝平阳侯说:“曹叔叔想必也知道,灌将军他们要我从军,可晚辈有自知之明,岂敢拿军国大事儿戏?装病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平阳侯喝了口酒,然后点头:“知道你委屈,不然也不会帮你演这出戏。”
赵启明松了口气,理解万岁啊。
“最近的确有些让你领军的声音。”平阳侯拿起筷子,继续涮羊肉:“但你既是魏其侯的女婿,那些老将要让你从军要先过了魏其侯那一关,眼下魏其侯府可比你这里热闹。”
“已经找上魏其侯了?”
“这几天没断过。”平阳侯抬起头看了眼赵启明:“灌将军和绛侯出格一些,没得到魏其侯首肯就来找你,但魏其侯没答应,他们就算来了,也只能以讨教兵法为名。”
赵启明抓耳挠腮,他怕的就是这个。
别人倒也还好说,一句“是否从军,由老丈人魏其侯定夺”就能挡回去,但灌夫和魏其侯这两个土匪就没那么好对付了,要他们来硬的自己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估计过会儿灌将军就要派医生来了。”平阳侯指了指屏风后面:“你还是多准备准备,免得医生来给你把脉,发现你并没有什么病,到时候灌将军怕是要找你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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