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行。”魏其侯苦笑摇了摇头,然后耐心的向解忧解释:“启明没有过激的举动,只是把偷师的人交到了内史府,武安侯那边也有诚意,昨天已经逐出了与偷师之人有关的管家,双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,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。”
解忧不满意,他总觉得应该打断谁的腿这事情才算完,所以她不服气的朝魏其侯说:“可赵启明的确受了内史府的欺负,女儿都听说了,内史府用武安侯的名头压人,强迫赵启明交人。”
“那你没听说静安公主当时也在场?”
“静安公主?”解忧眨了眨眼,似乎真的不知道。
魏其侯旁边的老管家,这时朝解忧解释说:“小姐有所不知,静安公主和瓷器作坊有生意往来,当时刚好在场,问了当时发生的事情,把内史府的人吓走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解忧浑然不知自己所谈论的正是自己的情敌,只想着静安公主替赵启明出头,还高兴的称赞了一句:“这么说,静安公主还真是好人呢。”
魏其侯无奈:“现在满意了吧?”
解忧想了想,然后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魏其侯看着解忧的样子觉得好笑,正好想起什么,于是捋了捋胡须,收敛笑容,朝解忧问:“我可听人说了,你曾私下里和启明见面,忘记爹爹是怎么叮嘱你的?”
解忧吃惊的看着魏其侯。
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。”魏其侯见解忧紧张起来,点到为止的重新露出笑容:“过门也就这几年的事,别太着急,让人知道了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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