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史府治下竟发生这种事情,实在是下官的失职啊。”这个内史府官员满脸惭愧,然后瞪着孙老板和他的伙计说:“这两个刺客如此大胆,下官一定严加审问。”
赵启明看着这个内史府官员,然后问了句:“阁下贵姓?”
“下官姓周,是内史府内史丞。”那官员再次行礼。
赵启明不禁犯嘀咕,心说这内史丞虽然不是内史府中多大的官,但也不是一般人能驱使的小吏,现在居然劳师动众来东乡亭,过问两个偷师不成的小贼,还真是挺给面子的啊。
想到这里,他笑了笑,朝那个官员拱了拱手,然后说:“想来其中必有误会,心怀不轨的只是两个贼人而已,我与瓷器作坊的赵老板自会处理,就不用麻烦内史府。”
“若只是两偷师贼人便也罢了,下官只怕此二人只是谎称行窃,暗地里另有图谋。”内史府官员认真的朝赵启明建议:“小侯爷,还是把人交给内史府吧。”
“交给内史府?”赵启明看了看这个内史府官员,心中更奇怪了。
这家伙居然不仔细询问案情,反而只想着要把人给带走,这可有些不同寻常。
想到这里,他看了看孙老板。
这家伙居然也不辩解什么,始终低头跪着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抱歉。”赵启明已经猜出了什么,直视着内史府官员说:“这两个贼人来瓷器作坊偷师,事关瓷器工艺的机密,我要先审问了之后,再交给内史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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