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师?”周建德不屑,指着台下的纨绔们说:“这些后生都参与了训练,启明这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,问问这些后生也能知道,恐怕你也别指望能占为己有了。”
“赵家小子是我马场的人,他的阵法当然也属于我马场。”灌夫瞪着眼睛耍横,还指着台下的纨绔们说:“敢将阵法内容传出去,就是泄露军中机密,小心军法处置。”
“后生们尚未从军,你的军法招呼不到他们的身上。”周建德来劲了,不打算回去再问,直接指着队伍里的周福说:“出来讲讲,这段时间的训练可有何收获?”
听到这话,队伍里的周福满脸茫然:“孩儿也不清楚。”
“什么叫不清楚?”周建德皱眉:“军中之事,为父没少教你,这段时间你参加训练,所见所问,是否与为父所教有何不同之处,说出来都不会?”
“孩儿确实不清楚。”周福的表情有些畏惧:“这每日的训练不是骑着马走,就是骑着马跑,反反复复总是那几样,也就是人多了些,互相之间排列的更紧密了些而已。”
“蠢材!”周建德怒了。
倒是队伍里的灌英,这时候笑容谦卑的说:“周叔叔请不要责怪福儿,其实确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都只是很简单的训练,甚至就连拿起兵器拼杀,也只是最后五天的事情。”
“最后五天才上兵器演练?”灌夫看向赵启明。
周建德也有些不解的朝赵启明问:“只这么短的时间练习拼杀,战斗力又是从哪里来的,刚才我们可都看见了,那冲锋时的进攻,可厉害着呢。”
赵启明看了看灌夫和周建德,又看了看灌英,心里不禁叹了口气。
狗日的灌英在长辈们的心目中形象还真是好到了极点,人家周福说出来的话怎么都没人相信,可从这小子嘴里出来,长辈们居然连质疑都没有,立马就能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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