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看他们能问出多少了。”魏其侯说到这里,看向赵启明,然后笑容慈祥的说:“这次的事情,干的不错,叔叔伯伯们很满意。”
“谢伯父夸张。”赵启明行了个礼。
“你也不用过分谦虚。”魏其侯捋了捋胡须,然后忽然笑着说了句:“关于果儿跟着你学习兵法的事,你自己多考虑考虑,要慎重,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,就问问你侯府的钱管家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满头雾水,茫然的看着魏其侯:“果儿的事情?”
“自己想想吧。”魏其侯不再多说,转身往马场外走去。
赵启明行了个礼,看着魏其侯的背影疑惑不解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所谓“果儿的事情”到底是什么事情,魏其侯就这么突然说出这么句话,让他猜都不知道往哪去猜。
这是几个意思?就不能说直接说清楚?这不是欺负人吗这。
这时,其他老将也来跟赵启明告别,尤其是老土匪一样的灌夫,难以掩饰的春风得意,拍了拍赵启明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说:“小子,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。”
赵启明差点被打趴下,而且老将们心里高兴,都有乱拍人的毛病,每个来告别的老将都要在他肩膀上拍几下,然后满意的走开,好像不拍人几下就无法表现出他们的满意一样。
还好,纨绔们没有这样的习惯。他们等老将走了之后,一起到赵启明面前,满脸“刑满释放人员即将回归社会”的亢奋表情,但至少跟赵启明行礼时还算规矩。
“这段时间可真是受了大罪了。”灌英抛着自己的钱袋子,挤眉弄眼的朝赵启明说:“哥几个今天晚上准备大摆筵席,要好好找点乐子,启明兄是否同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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