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国骑着马,跟在赵启明稍后的位置,听到这话表情有些麻木:“回小侯爷的话,在下并非罪奴,在下的父亲是归降的‘当户’,当年被先皇封了‘马服君’,并不是俘虏的身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启明恍然大悟,心说原来是被招安的匈奴部落首领的后代:“那既然你的父亲都被封了‘马服君’了,为什么你又成了牧奴?”
“小侯爷有所不知,“马服君”的称号并不世袭,父亲去世之后,在下要养家糊口,却投靠无门,只能来这马场。”马建国说着这话时,心情有些复杂,竟然叹了口气。
赵启明也大概知道匈奴人在长安城中的处境,家有余财,或在军中效力的还好说,这马建国明显是受到了排剂,来马场与那些罪奴一起,估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“不过你的情况要比其他人好一些吧,至少你是可以有妻儿家产的?”
“蒙陛下圣恩,在下的确已有妻儿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点了点头,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,然后从自己身上的包袱里拿出了个钱袋子,朝马建国说:“这段时间的训练你比谁都刻苦,既然你能有私产,这赏金就有你的一份。”
马建国愣了愣,然后赶紧勒马,朝赵启明行了个礼说:“这赏金在下万万受不得,还请小侯爷收回成命,在下只是听命行事,职责所在,不值得小侯爷如此赏赐。”
“别跟我客气。”赵启明直接把钱袋子扔给了马建国:“就算你参加训练是职责所在,但你教奴儿骑马却不是吧?那这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学费了。”
“学费?”马建国又愣了愣。
“之前你不是教他骑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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