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懂?”赵启明笑了笑:“把棋盘想象成战场,棋盘的每一格看成战场中所有的局部位置,黑棋所代表的骑兵能始终保持二打一的局面,这还不明显吗?”
听到这话,李敢眼睛一亮:“人多打人少?”
“对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李敢似乎听懂了赵启明所说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问题,于是看着棋盘,有些茫然的朝赵启明问:“可是,黑色所代表的骑兵和白色代表的骑兵,总人数是相等的啊。”
“整体上总人数相等,但局部上呢?”赵启明把白子打散,而黑子保持原状:“只要黑子能始终保持一格两颗,那么只能保持一格一颗的白子,无论采用什么方法,只要和黑子接触就一定会落入‘一格之中三颗棋子,其中黑子两颗,而白子一颗’的处境。”
“启明兄的意思是说,重点不在于整体的数量,而在于每一个格子的数量?”李敢似懂非懂,刚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:“可为什么只有黑子可以在每一格中放两颗,而白子只能放一颗?”
赵启明没着急回答,而是暂时将注意力从棋盘上转移,朝李敢反问说:“刚刚我提到骑兵列阵时你是不是想说,列阵这种方式只能存在于步兵兵团,而骑兵并不讲究列阵?”
李敢点了点头:“小弟的确有此疑问。”
“那我倒要问你。”赵启明停顿了一下:“为什么骑兵就不可以列阵?”
李敢立即回答说:“因为战马再好也比不过人的两条腿灵活,骑兵不可能拥有像操纵自己双腿那样应对自如的操纵战马,所以战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,才会避免碰撞,发生意外。”
赵启明笑了笑:“战马的确不能像人的双腿一样灵活,战马与战马之间也的确应该保持安全的距离防止发生碰撞,但我听说有些匈奴人有种特别的表演,是长期训练的两个骑兵,可以两人两骑之间,夹着一张羊皮并行百丈而羊皮不落,可有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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