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其侯放下竹简,笑容慈祥的说:“以前总嫌弃你两个哥哥不会逗你开心,怎么突然又想起同他们玩耍了?”
“我一直都和两个哥哥玩耍,爹爹不知道而已。”解忧绕过案几,凑到魏其侯旁边,然后不高兴的说:“他们到底去马场干什么去了呀,爹爹你也不管管他们。”
魏其侯看了眼解忧,其实心里明白乖女儿的心思,只是不愿意拆穿,还得配合着,于是笑着解释说:“他们去参加启明的训练,是有正事。”
“启明?”解忧心里雀跃,但表面还假装若无其事:“原来是他啊。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他真是讨厌,好好搞什么训练嘛。”解忧一脸嫌弃,然后摆弄着魏其侯的竹简,假装不经意的问了句:“他们训练什么呀?”
“骑兵。”
“那训练的怎么样了呢?”
“这爹爹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啊?”解忧差点露馅,转过头瞪着眼睛问:“爹爹是宰相,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“傻孩子。”魏其侯笑了笑:“这里面的事情复杂,我们这群长辈不能直接参与,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,你灌叔叔就算再心急也不能亲自去看,而且为了保密,还把那马场封锁起来,只许进不许出。”
解忧咬了咬牙,怪不得两个笨蛋哥哥不回来,原来全怪灌叔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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