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的下人都会?”
“既然是方便计算的工具,本就应该大力推广出去,没有藏起来的道理。”赵启明想了想,然后说:“我手上只有两卷《算术入门》,一卷给了李敢,一卷刚才给了奴儿,桑大人要是真的感兴趣,不妨去找胡先生,就说有我的准许。”
听到这话,桑大人朝赵启明行了个礼:“小侯爷能有如此心胸,算术一学定然能发扬光大,在下先替全天下的明算家,向小侯爷说声谢了。”
“桑大人客气。”赵启明回了个礼。
而韩安国虽然不知道《算术入门》是什么,却也能听得出赵启明奉献了一门厉害的学问,于是满脸欣慰的看了看奴儿,朝赵启明说:“启明能对天下的明算家有如此胸怀,想必对待奴儿,也定然不会藏私了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赵启明笑着回答,但其实心里却全然不是这么想。
他还惦记着使唤奴儿,让那孩子继续给他端茶倒水呢。
可这些想法韩安国是不知道的,此时笑着朝赵启明说: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该走了,奴儿要回马场,我也一并带走,等启明重新回到三河马场,于做授课的安排。”
“伯父这就要走了?”
“没办法。”韩安国把手一摊:“你的‘骑兵战法’最近闹得凶,许多军中将领都在打听,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企图,但若是在你这侯府呆的久了,容易被人误会,恐怕灌将军要头一个找我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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