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,怎么又拿出来埋怨妾身?”静安公主好笑:“前几天让你帮忙画作坊的图纸,你不也挺高兴的吗,怎么忽然间又开始这件事生气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高兴了?”赵启明嗤之以鼻:“我画的图纸,那是全天下最好的设计,就凭你个妇道人家,肯定会浪费我的才华,暴遣天物,盖出牛头不对马嘴的作坊来。”
“妾身又不是泥瓦匠,作坊盖不好与起身何干?”静安公主有些无奈:“放心好了,作坊要等开春后才动工,有你的图纸,还有你盖瓷器作坊时用过的工匠,出不了问题。”
赵启明哼了声,懒得回答,继续看着屋顶。
火盆边暖手的静安公主看着赵启明,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是心情不好故意找茬,于是笑着问了句:“话没说几句,倒是挑出妾身许多不是,夫君从前可不这样。”
“以前也总说你的不是,比如你不肯被我糟蹋,只不过你脸皮厚不当回事。”
静安公主看着赵启明,轻声问了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赵启明转过头,看了眼静安公主,然后呲牙咧嘴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前些日子把参与过骑兵训练的牧奴送走了,我就想到了他们上战场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静安公主想了想说:“夫君是想到了战场的凶险?”
“有点担心他们,但主要是担心李敢和奴儿。”赵启明揉了揉太阳穴:“总觉得战场无情,不管什么将门虎子,武艺如何,谁都可能战死在塞外,永远都没办法再见面了。”
静安公主似乎理解赵启明的心情,却忽然笑着说:“你觉得自己害了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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