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也是封侯拜将的地方。”静安公主拿起本该递给赵启明的茶水,自己喝了口:“你马场里送走的那些匈奴人,若是一直以奴隶的身份活着,这太平盛世与他们何干?在他们看来,这长安城又何尝不是杀人吃肉的地方?”
“你这话说的太片面。”赵启明知道静安公主的意思,但他不愿意认同:“那些人的确要拿命去换身份,但李敢不同,奴儿也不同,他们没必要以身犯险。”
“那该让谁去以身犯险?”静安公主笑着朝赵启明说:“子孙后代?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张了张嘴,然后沉默了。
“能上战场的人,不说将生死置之度外,但也知道那修罗场的生死难料,只是信念不同,有人为了封侯拜相,有人为了保家卫国,对他们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赵启明挠了挠脸,继续沉默。
“你心理过意不去,是因为你亲手把那些匈奴人送上了战场,现在教给李敢和奴儿的东西,也会更坚定他们征战沙场的信念,总有一天你同样也会亲手把他们送去战场,对吧?”
听到这番话,赵启明看向静安公主,然后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只是在自责,在怀疑是不是害了他们。”静安公主笑看着赵启明:“但既然他们是为了信念而战,无论是对那些匈奴人还是对李敢和奴儿,都应该感谢你,因为你所教的东西,会增加他们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无奈看着静安公主说:“你分析的很好,但我就是不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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