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灌夫看向赵启明:“训不了?”
“下官绝不是有意推脱。”赵启明赶紧解释:“马场的气候的确特殊。”
灌夫想了想,又看了看厩令大人,似乎觉得有点道理,然后朝赵启明说:“那你就自己想想办法,反正人我给你带来了,你必须给我弄出点东西来。”
“弄什么东西?”
“随便你。”灌夫不耐烦的瞪了眼赵启明,然后威胁说:“年关之前我来检阅,若是你浪费了这些人手,没给我弄出点什么东西,到时候可别怪我军法处置。”
赵启明那个恨啊,又他妈军法处置,军法是你爹吗?
“就这么定了,我还有事要回长安。”
“可灌叔叔……”
“再废话,立即赏你二十军棍。”
赵启明张着嘴,目送老流氓翻身上马,带着护卫远去,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太过分了,这简直丧尽天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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