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这个想法。”小六子呲牙咧嘴的笑了:“虽说打起仗来不怕,但平时的训练太苦,要是能用算术的本领换个管粮草的差事,在军营里也能轻松上许多了。”
“管粮草多的是油水,抢着干还来不及了,你以为就你盯着呢?”灌英喝了口酒:“你们几个要是有果儿那样的福气,别说是管粮草了,北军各统领能抢着要你们。”
听着这话,一群纨绔都幽怨的看着赵启明,跟那天果儿撞见奴儿拜师一样。
赵启明正吃着羊肉呢,见大家都忽然安静下来,于是抬起头问了句:“前些日子你们一个个都还无所事事,怎么最近都转了性子,忽然间都要去军中谋差事了?”
“小弟也不想啊。”周福喝了口闷酒:“那天从马场离开,倒也的确跟弟兄们好好玩了整夜,但从第二天开始,就被家里的老不死带回去,使劲盘问训练的细节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小六子表情发苦:“不仅是我爹,还有家中的几位长辈,逼问我骑兵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,最后竟然还和我爹商量,硬是让我干脆趁这个机会从军。”
“我也差不多。”又一个纨绔抱怨:“明明我也搞不明白什么骑兵战法,但长辈非让我按照启明兄训练我们的方法,训练几个护卫出来,每天都被关在练武场里。”
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抱怨,灌英实在忍不住,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。
赵启明也在笑,不过他不满意灌英笑,于是问了句:“那你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?”灌英挤眉弄眼:“家里老不死倒也问了,不过我早有准备,既然启明兄不在意,我索性就花了点时间把训练内容写下来,之后家里的老不死就不管我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福他们顿时目瞪口呆:“还能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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