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喜欢小公子。”马建国眼睛也充满了笑意:“这些日子小公子常与大家在一起,有些在下都不知道的骑射技巧,和在下也没去过的草原深处,都是其他牧奴告诉小公子的。”
“这样挺好,跟大家都能学点东西,集百家之长。”赵启明赞同的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,朝马建国问:“对了,马场里的牧奴平时都过的怎么样?”
“有吃有喝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说到这里,马建国仍然笑着,但眼神却暗淡下去:“大家都只想活下去而已,没有了其他的念头,倒是小侯爷和奴儿时常关心,让大家很感激。”
“奴儿也就罢了。”赵启明叹了口气,他其实对奴隶这个阶层很是不忍,但他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现状,所以眼不见为净,平时尽量避免与牧奴们接触,也只是和马建国之间有许多的交流而已:“我帮不了他们什么,也只是跟你随口问问。”
“小侯爷可记得那次约战之后?”马建国看着赵启明:“当时小侯爷拿出十金,买回了许多酒肉,让牧奴们吃喝了好几日,大家现在还在感激小侯爷所给的犒赏。”
赵启明苦笑:“只是些酒肉而已,马场的伙食也不至于太差吧?”
“无关酒肉,也无关伙食。”马建国摇了摇头:“牧奴们平时吃饭,无论吃的是什么,都只是为了明天还能有力气继续干活,而小侯爷上次的酒肉,对大家来说是犒赏,是肯定大家所付出的辛苦,和最后所取得的成绩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心里忽然有些凄凉。他明白马建国的意思,无非是说牧奴们行尸走肉的活着,每天吃饭只是为了不死,而那次犒赏,让大家觉得做了有价值的事,牧奴才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。
“小公子最近常常问起塞外的事情,牧奴们难得有说话的机会,更难得有人肯认真的听,都很积极。”马建国说到这里,笑了起来:“所以小公子和小侯爷一样,都是好人。”
赵启明觉得有些愧疚,他并不觉得自己为牧奴们做了什么,所以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于是笑着超马建国问:“对了,上次听你说家里还有个孩子对吧,男孩女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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