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想了想,的确是自己多虑了。裹了裹毯子,喝了口姜茶后忽然想起什么,于是又朝厩令大人问:“对了,之前参与骑兵训练的李敢,是不是来了马场?”
“马丞大人说的是飞将军家的长子吧?”厩令大人把手又藏进袖笼里,笑着说:“来了好几天了,太仆大人早就有过交代,要照顾好这位公子。”
说话间,李敢进来了,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位马丞。
两位马丞深知迎着风雪赶路是如何的凶险,来询问赵启明是否冻伤云云,倒是李敢没有这方面概念,看到赵启明就高兴的行礼,精神抖擞的喊了一声:“师兄好。”
赵启明看了看李敢,有点不适应称呼的转变,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想起东乡侯府仓库里那几个大箱子的礼品,他也不得不适应现在的身份,于是假装严肃的问了句:“来马场这么长时间,没给我捣什么乱吧?”
话音刚落,奴儿也进来了。
这熊孩子似乎是来找李敢的,跑进来就抓住李敢的袖子,就跟李敢抓赵启明袖子一样,而李敢也和赵启明一样,满脸嫌弃直接把奴儿的手甩开。
这让赵启明忽然饶有兴趣起来。
而奴儿也在这时发现了赵启明,擦了擦鼻涕行了个大礼说:“老师好。”
赵启明点了点头,同样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想起静安公主送去的礼品同样不少,自己也应该拿出当老师的样子,于是嫌弃的瞪了眼奴儿,然后朝厩令大人说:“先是奴儿,现在又来了个李敢,真是太给大人添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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