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比起来,此刻他更关心那是怎样一种辨别方向的办法,所以他瞪了眼奴儿之后,就朝赵启明问:“还请师兄明示,那用缝衣针辨别方法之办法,到底是何原理。”
“其实说起来也不复杂,两个字。”赵启明笑了笑:“地球磁场而已。”
“磁场是什么?”李敢追问。
“地球是什么?”奴儿也问出了一个别致的问题。
对此,赵启明露出深藏功与名的一笑:“掌握基础物理,你们就明白了呗。”
李敢挠了挠脸,似乎有些急不可耐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授课的时候,所以立即向赵启明表态说:“那我就学基础物理,等回到马场就学,一定要学会用缝衣针辨别方向之法。”
听到这话,奴儿擦了擦鼻涕,敬佩的看着李敢说:“师叔学会了可以传授给师叔的父亲,到时候师叔的父亲就不会在塞外迷路,师叔果然很孝顺。”
李敢又愣了愣,然后回过神来直接一巴掌过去,把奴儿推了个跟头,惹得赵启明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时,马建国终于回到了营地,将一把匕首和两张狐狸皮递给了赵启明,然后说:“这两张狐狸皮我只能把血肉处理干净,要做成可用的皮货,还要靠马场里的东胡皮匠。”
赵启明点了点头,先将匕首收好,然后摸了摸狐狸皮,感觉除了手感还算不错,但也知道这是因为刚刚宰杀的缘故,要让皮毛常年保持柔软和光滑,那就要考验皮匠的手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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