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英明神武,我等赤胆忠心,又岂怕小人中伤。”平棘侯冷笑:“倒是大家伙各有各的‘山头’,而这支新骑兵关系到各家的战力和军功,岂能让你个老匹夫捷足先登吃独食?”
听到这话,灌夫慢悠悠的喝了口酒:“谁跟你们说,新骑兵由我统帅?”
“原来赵家小子训练过的那五百匹战马,你宝贝的跟什么似得,我们这群老家伙想看一眼都不准。”周建德嘿嘿一笑:“现在却心甘情愿交与北军,这难道不是与魏其侯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?”
“老夫一辈子光明磊落,岂会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灌夫优哉游哉的笑了笑:“放心好了,我和你们不同,看不上那三千人的骑兵,早就决定让给你们了。”
平棘侯气笑了:“你个老匹夫能如此大度?”
“倒也不是我大度。”灌夫挤眉弄眼:“非战时,不领兵,你们就算抢走了位子,也是交给下面的嫡系,而我与你们不同,老夫是要在明年官拜‘后将军’,亲上战场。”
“后将军?”平棘侯和周建德不约而同的看向魏其侯。
魏其侯就这么听着三人的争执,直到大家望向他时,才缓缓开口说:“组建新骑兵,灌将军的功劳最大,这一点在场诸位都不能否认吧?”
听到这话,平棘侯和周建德终于不再吭声。
因为至少表面上,新骑兵的雏形,是从三河马场中首次出现的,提出骑兵战法的赵启明也是马场的人,更别说至关重要的五百匹战马,也是灌夫亲自下令,白给了魏其侯。这么说来,灌夫的确居功至伟,这一点谁都没办法反驳。
“既然功劳最大,提前许诺个后将军头衔,应该不过分吧?”魏其侯说着,指了指旁边吃包子的平棘侯又说:“关于明年的战事,领军的人选问题,早就已经开始商议,不仅仅只是灌将军,平阳侯也确定将以‘左将军’的身份领军参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