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启明对此期待已久,当然是心情大好。
他没有理会丫鬟们的战战兢兢,声称午饭要吃涮羊肉。结果涮羊肉还没吃上,秦文送来了请帖,有人邀请他吃酒席。
“绛侯大寿?”赵启明挠了挠脸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绛侯是谁。
原来是周建德那个老匹夫过生日。
说起来,赵启明对这位长辈没什么好感。这不仅是因为老匹夫当着他的面跟灌夫打架,把他吓出尿来,还因为这位长辈为老不尊,多次向他推销那几个嫁不出去的女儿。
赵启明不知道那几个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,他只是不喜欢被人按着脑袋拜堂,所以那几个老匹夫之中,他除了见到灌夫要绕着走之外,这个周建德也是他能不打交道就绝不打交道的防备对象。
可问题是,平时绕着走也就罢了,拒绝参加人家寿宴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毕竟,就算自己能像之前那样口吐白沫,称病卧床,以周建德那个老匹夫的脾气,也要提着刀来质问:“你个小王八犊子,明明还没有英年早逝,为什么不来参加寿宴,莫不是看不起老夫?”
赵启明不想让周建德认为他有任何不敬,就像他不想让周建德认为他是个好女婿。
所以这次的寿宴他绝对躲不过去,只能老老实实去参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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