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为什么要这么说,这橄榄球分明就是军事推演啊。”
“对啊老师,你就快告诉我们怎么训练吧。”
看着表情迫切的李敢和奴儿,赵启明差点被气哭了。
他拂袖而去,撩起门帘,去了屋子外面。而此时天寒地冻,正好能让他冷静冷静。
仰望着漆黑的夜空,赵启明感到绝望。
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到底哪个地方出错了?
小侯爷真的只是为了体现自己的骄奢淫逸和玩物丧志,才想起玩球的。可为什么李敢和奴儿要理解为军事推演?要是灌夫也同样这么以为,自己岂不是成了不懂反抗,只知道唯命是从的乖孩子?
本以为能通过这次训练,甩掉兵法家的帽子,却没想到这条路走得如此艰辛。
“让人觉得东乡侯是个玩物丧志的纨绔,怎么就他妈这么难呢?”
赵启明欲哭无泪。
他认为李敢和奴儿错误的理解了橄榄球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老谋胜算的灌夫能看到本质,明白他所谓的橄榄球就是他妈的球而已,千万不要被蒙蔽双眼,以为这是在练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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