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到如此误会,赵启明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夏天,很想把头埋进裤裆。
马老知道赵启明误会了他的意思。这个时候他作为女方家长,有充足的理由站起来,质问赵启明为何看不上四姑娘,但马老并没有这样做,他只是意味深长看了眼赵启明,然后转过头去,眯着眼睛说道:“没能带领西乡亭的村民过上好日子,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,其他的心愿和西乡亭比起来,实在是无足轻重,要是小侯爷能在我死后,照顾好西乡亭的百姓,我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。”
赵启明意识到马老是有意回避,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,就是等于在给他台阶下,他又哪里能不领情,所以装作沉思的样子坐了下来,然后郑重其事的朝老流氓说:“西乡亭的百姓也是我的子民,马老请尽管放心,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绝对义不容辞。”
“现在就有机会。”
“恩?”
马老道:“听说太平寨种了西域的瓜果蔬菜,可有此事?”
赵启明冷静的看着马老,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“虽是苦寒之地的物产,却也是整个中原都没有的东西。”马老看着西乡亭的河滩,欣慰的说道:“要是西乡亭也能种上这些西域的物产,到时候拿到长安贩卖,也能换些钱贴补家用了。”
赵启明恍如回到了造纸作坊兴建之前,老流氓去侯府敲诈勒索的那天。
那天的阳光普照,和今天的风和日丽,何其相似?
这是多么熟悉的配方,多么熟悉的味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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